江逾明轻轻点头。
杜衡喃喃问:“雷家在政见上一直与常敬庐相左,项伯遗先前呈递了常敬庐贪墨的罪证,按理说不该与雷家一党为敌,可雷家为何要杀他?”
江逾明皱着眉,也是一知半解:“该是问项伯遗为何会去搜集丰洄的罪证,这里头有问题的不是雷同,而是项伯遗。”
杜衡暂时想不明白,往后一躺,索性在榻上装睡起来。
邹海骏的案子查清后,苦阳县衙出了告示,把先前的命案解释了,又在城里组织义诊,给那些前些个在邹家粥棚吃过粥食的百姓看病。
前前后后又忙了七日,苦阳的事情才算结束,众人回了州府。
路重今日晨起,见杜衡也起了大早,上前打招呼:“杜大人,起这么早作甚?”
“取信呢。”杜衡笑着。
路重愣了:“哪来的信?”
“家里夫人的信。”杜衡笑得眼都弯了起来。
路重就笑:“杜大人同夫人伉俪情深啊。”
“不情深,比不得江大人情深。”
江逾明早便起来,这会儿正站在檐下同长笺讲话,没理他们。
杜衡八卦,前段时间太忙,一直没能同路重说上话,这会儿倒是得了空:“听闻路大人还没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