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出门了。
除了刚来那日见过荆州繁华,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这座城。
不如奉京繁华,但也各有特色,街市上常有拿着一盆又一盆贝壳贩卖的百姓,说是买贝壳,开珍珠。
姜辞听听就过,知道爹爹喜欢喝茶,特地去了城中最出名的茶叶铺子,精挑细选了一大盒名贵茶叶,花了她大半年的月银,她是存不住钱的类型,这些银两还是这段时日困居家中,好不容易攒下的。
谁料,刚一出门,一个黑影冲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风残云卷一般,抢走了姜辞握在手上的荷包,还把她刚买好的茶叶给冲散了。
姜辞气愤不已,带着云凛去追。
不追不行啊,不追?这半年岂非白过了?
姜辞怒冲冲地挤着人群一路跑,闯过不少商贩摊子,还撞掉了一排的风车,到最后,跌跌撞撞跑到城门口,便见那偷荷包的小贼已经被人制服了——
家仆模样的男子从小贼手中拿走了荷包,转头递给一个穿着青衣玉锦的贵公子,贵公子看着有几分岁数,但模样却是风流倜傥。
贵公子一抬头,瞧见两个姑娘气喘吁吁的停在他面前,眼神直直溜溜地盯着他手上的荷包,试探着问:“这是姑娘的荷包?”
姜辞喘着气,无法说话,只能点头。
那人好说话得很,不用她们多言,便把荷包还给她了。
姜辞后来想,许是她的模样太狼狈,或是没有哪家的小姐会这样没有规矩的满大街跑成这般,所以那人才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