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江逾明竟真的没收到?
姜辞步子一顿,眉心却越蹙越紧,冥冥中觉得这个荷包背后藏了不少事。
至于荷包究竟去了哪?只能把当年那个帮忙转交的管事嬷嬷找来问一问了。
“你这两月行走府中,可有见过一个管事嬷嬷……”姜辞边说边回忆,毕竟要数起来,那人只怕是六年没见了,而且当初也只有匆匆一面之缘,她想了一下道,“她下巴中间有一颗痣,个头不高,大抵四十岁。”
云霜跟着回忆,到最后却是摇头:“好似不曾见过……”
姜辞心想,毕竟三年已过,这人如今不在侯府也是可能的:“这几日你在府里打听打听这人,若是已经去了别处,问清楚是去了哪儿。”
云霜没多言,也不多问,得了令便放在心上了。
秋分之后,奉京的热度不降反增,凡井水处,皆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各茶楼酒肆,三五成群,拍案而唱者不在少数,茶一点、酒一喝,胡言乱语便断上了案。短短数日,大理寺近几年办过的不论是有名有姓,还是无名无姓的案子全被拿到明面上来指点了一番。
萧睿自打皇上天坛祈雨后,便没消停过,这会儿刚坐下,上头又说要查案宗,刑部和都察院的人都来了。
“这几年奉京城算得上大案的,便只有先前雷呈狭技杀人了,可如今涉事人员全都死光了,这让我们上哪查?查谁去啊?那些个平头百姓张嘴就来,也不想想自己是吃什么屁呢!”面上带着刀疤的狱卒吐着粗气,后背冒着热汗,这是跑案宗跑的,他一个管犯人吃喝拉撒睡的狱卒,碰上这种文邹邹的事,可真是难为他了。
这会儿,路重刚提着糕点匣子进官署,听到石破这话,便道:“不是还有个技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