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看他面上不带涩意,便知他没为此事难过,也就没安慰他。
这里的人都很简单,没外头那么多弯弯绕绕。
春老板同虞婉说:“我们茶楼里正经干活的,就五个人,我,我儿子,阿嬷和两个小二,其余都是戏班的,偶尔忙时会过来打打下手……茶还行,糕点不好卖,而且会来这个茶楼的人都没什么钱,点壶茶都算大爷了。”这话说着,春老板还睨了姜辞一眼,仿佛在同她讨白看戏的债。
姜辞却是一点都不心虚地笑。
“直接点说,我这茶楼里,点心和茶都做得马虎,也没想靠这个挣钱,你们若是愿意折腾,我无所谓,只要别是砸摊子的吃食就行。”春老板轻飘飘地说了自己经营理念,也难怪这茶楼生意办得这么萧索。
虞婉也是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人,但坚持把今日带过来的糕点递给春老板吃:“应当不是砸摊子的吃食,还请阿春姐尝尝。”
春老板接过来,就咬了半口,可刚吃完,眼睛就亮了——模样看着是普通的桂花糕,但味道可比他们楼里做的好吃多了,入口香甜,甜而不腻,看着不是名贵酒楼包装的东西,可吃了一口,便让人忍不住再吃一口。
她吃完一块,又拿一块,最后说:“就这么卖吧,没那么多讲究。”
姜辞和虞婉便知,这事成了。
后来,虞婉又同春老板说,她家里管得严,一月可以出门两次,只能许诺一月会过来帮忙两日,算短工就行,到时按工时结钱。
春老板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虞婉有些着急,担心阿春姐是觉得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