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便是周氏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早便同她说了,姑娘家不要出垂花门,不要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可她就是不听,到时老爷问起,又要说是我的不是了。”
柳姨娘慢声道:“大小姐自己要去,与夫人何干?”
“她那脾性,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若不是她二娘,哪愿意管她好赖?辛苦教导了这般久,毫无长进不说,日日给我添乱,弄得我在老爷面前里外不是人……”
……
之后的,姜辞便没听了。
第二日再见周氏,姜辞也不叫她二娘了,只是称她一声二夫人。
也是在那之后,姜辞不再日日逼自己学那些诗词歌赋、女红字画,她跟着姜溯,想去哪便去哪。
再后来,周氏的家人来府上做客,看到姜辞总忍不住念她两句,说她不像大家闺秀,但姜辞已经不在意了,她知道自己是不被喜欢的。
因着这段经历,姜辞不知该如何应承长辈,对上绾妈妈时,便会不由自主地怵上三分,先前见面,绾妈妈送了她个镯子,还说侯夫人若是在,一定会喜欢她。
这还是姜辞第一次收到除了爹娘以外的人送的礼物,也是第一次听到长辈的夸奖,她觉得很珍惜。
“……也不是不习惯。”姜辞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