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如此。”
话题太沉重,杜衡叹完便算,毕竟不是这也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解决得了的:“对了,这几日陈子酬在查你,你怎么得罪他了?”
江逾明没吭声,杜衡便知这事是真的,一时来了兴致:“嘿,还真是,你这么安分的性子,他居然也能找上你的麻烦,我倒是好奇,他能查出个什么花来。”
两人走到长安街,已是快要下差的时间了,杜衡忽然说要去买些糕点,便拉着江逾明去了梅香小馆。
“我就要动身去潮州了,得买些糕点哄哄我家娘子。”
江逾明却道:“为时尚早。”
“早什么?”杜衡不觉得早,皇上话已至此,谁去潮州已是板上钉钉,哪可能再改?再说,除了江逾明,也没人能胜任这赈灾之职了。
江逾明是那种没有确凿圣旨在手,不会告知家里的人,对杜衡的行为不甚理解。
“我同你比不了,你同你的小娘子正是蜜里调油呢,轻易分不开,我呢是家有悍妻,不早早报备,日子可不得安生,而且我娘子若是知晓我要去潮州,这些时日定会对我好些,说不定还能给我烧上几个好菜,你就不想吃你夫人做的菜?”
姜辞不会做菜,江逾明摇头。
杜衡只觉得他是真不开窍:“来都来了,买点回去?”
杜衡千劝万劝,江逾明挑了个点心匣子。
回到府里时,姜辞正同云霜说中秋的事,中秋有宫宴,府里各院也要发份利,这几日确实忙。
江逾明没打扰她,杜衡虽有些婆婆妈妈,但有一句话说得对,既要离京,有些事,须得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