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陈子酬脸色又是一变,看江逾明的目光越发冷,像是带着剧毒的毒蛇,他挑起眉梢带着笑:“还请江世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江逾明没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陈子酬在这一眼里看到了警告。

把他们放走后,陈子酬只觉得通身晦气,回席后,脸上的怒气藏也藏不住,嘴里喘着粗气,下属战战兢兢地开口:“公子,这……”

陈子酬抹了一把脸,恶声道:“去查一查这个江逾明,我就不信他还能没有把柄不成。”

下属忙应,匆匆往外去。

谁知还没出门,便听一声脆响——

陈子酬为人高调,平日若是吃酒不聊要事,便会直接坐在大堂,叫人们都知陈家的二公子在此。今日便是,他刚被放出来,自知什么话也不能说,能喝个闷酒就不错了,若是有什么冤大头不长眼冲撞了他,正巧省了他去寻旁人晦气的时间。

四两酒下肚,头昏眼花,一抬眼看着个嫩粉色裙子的姑娘,不俏,看着柔柔弱弱,很乖,行动处手腕纤细,一看便很好折断……

一壶酒从二楼的栏杆处掉了下来,角度不偏不倚,刚巧砸在了陈子酬的头顶上,玉瓶轻薄,这一砸,直接碎了,酒酿淋了他满头。

陈家家仆一时间慌了神,忙跑上楼看到底是何人这般大胆,唯独陈子酬不动,生生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路重刚从二楼下来,步子悠闲,把手背在脑后,见虞婉还在,伸手弹了下她的帷帽:“送你。”

虞婉看到是他,表情不大情愿,但规矩地行了礼:“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