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端午,江逾明当值,车驾从长安街过,恰巧碰到淮安伯府的大姑娘被歹人抢持——每年灯会街市热闹,也是孩童被拐卖的多发时期,当时,林婉仪应当是看到有人拐卖孩童,想跟上去帮忙,不料险些被人一块掳走。
江逾明看出不对,把人救下,末了还提点了她几句,把人送回了淮安伯府。
“知道还不着急?”
“她们说的确是实话。”江逾明转回目光。
温以清笑着拍了他一下:“实话也不能说,嫂夫人会不高兴的。”
江逾明步子一顿,慢了下来。
“你还给人买花灯了?”
“是她自己买的。”
温以清摊手:“那商贩说是你掏的钱,就差说你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买断长安灯花了。”
闻言,江逾明皱了眉。
“听出不对了吧?”温以清恨铁不成钢,“你前些个跑到书院来,我还问你,你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你不是觉得你家夫人不喜你吗?”
江逾明下山的步子陡然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南苑是诗坛大儒的曲水流觞,天擦亮,奉京的文人骚客便涌去占座了,江素卿和姜辞步在园中,只觉得周围热闹,情志飞扬;飞花令,击鼓传诗,投壶赋诗等,皆是满堂喝彩。
她们刚过去,便被人拦了下来。
“夫人小姐,咱们这投壶诗赛马上开始,就是还差个人……两位,来看看?”说话的是投壶诗赛的掌事。
姜辞不甚感兴趣,见江素卿的目光里带了新奇,便问:“想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