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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大理寺时,杜衡和萧睿已经在了。

萧睿神情严肃,看到江逾明也没说什么客套话,直接道:“中毒。”

“查到人了?”

萧睿摇头:“大理寺看得严,外人根本进不去。”

那便是“自己人”干的。

江逾明和杜衡跟着进了牢狱。

雷呈是刑部侍郎雷勇的独子,年鸿是徽州商贾年万三的大儿子,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为了个红倌死了,这事如何看,如何荒唐。

雷呈一死,首当其冲的便是年万三,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买凶到大理寺杀人,合情合理,可雷呈杀死年鸿此事证据确凿,板上钉钉,早晚是要偿命的,年万三这一手,多此一举不说,有理也变得无理了。

“年万三怕不是觉得大理寺会包庇雷呈?”杜衡手抵着下巴深思。

“不会。”江逾明垂眸时,瞳色很深,“年万三和雷勇不同,他妻妾众多,子嗣也不少,年鸿并不是他最在乎的儿子,他最看重的,其实是他的小儿子,年博衍。”

杜衡一拍手,恍然:“那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年博衍为夺家产,勾结雷呈杀他大哥?”

江逾明和萧睿对视一眼,都没理他。

“年万三对年鸿的死,态度并不强硬,他刚给皇上修了粮马道,正是向上爬的时候,这几年他在西北做生意,朝廷有意交好,儿子死的正是时候,从中谋利才是当务之急,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作?”萧睿黑色的袍角翻飞,语速飞快。

杜衡大悟:“如今年万三什么都没捞着,雷呈就死了,那可是雷勇独子!到时雷勇反咬一口,他必定讨不着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