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跪在堂下哭得梨花带雨,几次想替女儿说话,又不敢得罪侯爷,只能装作可怜样,然而这回江进亦只是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丝毫不为所动:“你看看你怎么管家,又是怎么管教女儿的!你也给本侯跪在这好好反省!”
林氏一听这话,只觉得完了,急火攻心,一下晕了过去。
晌午没过,前院便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好在这场动乱丝毫没影响到琇莹院,琇莹院自有自的乱法。
姜辞小日子来了,食欲不振,在榻上躺了一上午,什么都没吃。
江逾明回来时,看云霜正在往外端早膳,皱眉问:“夫人没用早膳吗?”
“夫人难受得历害,说是吃不下。”云霜摇头,见世子不悦,忙替夫人解释,“夫人从前不这般的,想是昨日累着了,早上又吹了风……”只是越说越小声。
“药吃了吗?”
“……还未。”
“给我吧。”江逾明端走药碗,进了厢房。
刚进里室,便看到侧躺在榻上的姜辞,整个人缩在被褥里,看起来小小的。他端着药走过去坐在榻边,听了一会儿,以为她是睡了,便想替她掖被角,谁知刚拉起被褥,姜辞的手便抗拒地推了一下。
江逾明便知她没睡,叫她:“吃药了。”
姜辞不睬他。
江逾明坐在榻边等了一会儿,又道:“不吃药便会一直难受,良药虽苦利于病。”
是谁在讲大道理,姜辞攥紧了被角,只露出个后脑袋:“不要不要不要,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