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明松了一口气:“那便轻松点。”
“嗯。”
“……再挪便要掉下去了。”
“……”
姜辞不动了,但不知是被发现的紧张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这话里,带着几分叹息。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江逾明又说:“睡吧。”
一句话,像是开关,连夜色都骤然静了下来,蛙鸣小小。
姜辞原以为这一夜会无眠,可她一闭眼,便睡着了。
翌日,晨阳轻轻扫上窗阶,暖融融的。
姜辞被暖阳唤醒,舒服地动了动,秀气地仰了个懒腰,可刚伸到一半,却僵僵停住了——猛转头,一张脸近在咫尺,吓得她后仰,姜辞这才后知后觉,她和江逾明睡在一个被褥里。
不可置否,江逾明长得是极好看的,眉目如玉,气质冷冽,鼻梁高挺,唇形很薄。
戏文上说,唇形薄的人薄情,对上了。
姜辞的气又回来了,掀开被子,从他身边滚出去。
为了不和江逾明打照面,她悄摸着声响从他脚边跨出去。
真是一回生,二回熟。
梳洗后,门扉轻声作响,屋中重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