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清抱书静立,沉思道:“一是雷呈当街行凶,二是你成亲……十里红妆啊,想来奉京城的小姐们,昨日怕是睡不着了吧。”
江逾明没理会他的打趣,望着白瓷盏出神。
说起来,他也算清谈的好手,与人辩起玄学时,也没信过怪力乱神,不想今日,自己倒是亲历了一番。
只不过,他情绪收敛得好,不如姜辞明显罢了。
想起姜辞,江逾明眸光微垂。
方才他借机揽她,她的面色不好,晨起时,也没拿正眼看他,避他如避瘟疫。
也是,她那般想同他和离,好不容易解脱,一觉醒来,却回到了三年前,如何能不气?刚成亲还不宜和离,只怕她如今,更是怨极了他吧。
“成亲的感觉如何?”温以清从书箱里又抱出来一叠书。
“你自己成亲不就知道了?”
温以清笑:“是我不想成亲吗?缺个夫人罢了。”
温以清是个清越公子,在奉京自是不缺爱慕之人,哪里缺夫人?心气高罢了。
按往日,这般好的机会,江逾明早报了方才调侃之仇,可今日,他却什么也没说,蹙着的眉心一直没放下,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一般:“这事不急,婚姻嫁娶是人生大事,两情相悦才得久长时。”
闻言,温以清也愣了:“世子夫人不喜你吗?”
江逾明瞬间住了口:“我先回去了。”
第4章 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