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明看起来有些不同,原本沉静成熟的面容上沾染了几分青涩;不喜艳色的他,罕见的一身正红亵衣,因为动作扯开的衣领露出小片胸膛,肉眼可见的坚实有力……姜辞在这片温热里渐渐睁大眼睛,江逾明左侧腰间的那道疤不见了!
姜辞惊疑地移开目光,只见周围一片喜色,透过床幔能看到窗牖上大红的喜字,挂着喜福的桂圆红枣还没来得及收拾,梳妆台前,是她亲手绣的盖头,上头一对鸳鸯栩栩如生……
这是大婚?!
姜辞挣扎着坐起来,抬手掀开床幔,震惊得失了言语。
许是她动作太大,江逾明被吵醒了,跟着她坐起来,沉声:“怎么了?”
姜辞心神微荡,和江逾明对视半刻,移开目光,遮掩道:“……方才,做噩梦了。”
他的眸光太静。
江逾明没怀疑,“嗯”了一声,下榻,到屏风后换好衣裳,才叫云霜进来服侍。
云霜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都不敢看新姑爷,面上一阵欢喜,见夫人坐在榻上皱眉,体贴地低声问:“夫人身子可还好?”
随着这句话,江逾明回头看了姜辞一眼,不知为何,竟让姜辞觉得有几分尴尬。
江逾明在床事上,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白日的他温文尔雅,冷静自持,可到了夜里,所有的自持仿佛全都丢盔弃甲一般,他甚至不愿从后面来,喜欢面对面亲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