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顾酒定定看着小可怜懵懂慌张的表情,纠正他的错误认知。

顾酒话音刚落,懵懂的蘑菇桑就摆出了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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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说你是人,你怎么还一副快哭了的惊恐表情?

这么不想当人的吗?

泪眼朦胧的蘑菇桑漂亮的唇瓣微动,伸手捏着顾酒的衣角,紧紧攥住骨节泛白,倔强的说,“花花,我真的是蘑菇。”

“花花,我是蘑菇。”

慌张无措的人仰着头,墨发轻轻贴在他脸颊上,狭长的凤眼噙着泪,懵懂天真的眼眸星光闪烁。

抿着唇,倔强又委屈的看着顾酒,眼里全是她。

顾酒不禁又心一软,耐心轻声诱哄,“那我们一起上床睡觉觉好不好呀?”

“不好,蘑菇离开土壤就死辣。”

某人坚定的认定自己的认知,死活蹲在墙角不挪窝。

顾酒气的牙痒痒。

我那一米八的鸡毛掸子呢?

顾酒深吸一口气不停的安抚自己,自己的崽,不能打。

伸手将识海里睡的鼾声连连的小小帅拎了出来,抓着杆杆怼到某人的眼前,开始科普。

“这才是蘑菇,你跟他一样吗?”

“他有白白的杆杆你有吗?他有五彩斑斓的伞伞你有吗?”

桑屿看着顾酒手中捏着的软踏踏睡的东倒西歪的小小帅漂亮的眼睛微睁,被惊到了一般。

顾酒得意一笑。

小样,惊呆了吧,看清事实了吧。

就在顾酒沾沾自喜时,桑屿忽然抱住自己的头,摸着那一头柔顺的黑发,茫然惊慌的说,“我的伞伞呢?”

“我花花绿绿的伞伞怎么不见了?”

桑屿惊恐的到处找,逼真到他真的有过一样。

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