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是台上打得火热的两人不知何时分开,而他们的种子选手沧海澜退到了台边差点摔落出局。
勉强稳住身形的沧海澜已大汗淋漓,周身的护体雷电也时有时无气喘吁吁,反观对方依旧立于原地,一步不移站如柏松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沧海澜抬眼对上那双含着浅淡笑意一派轻松的魏恒,瞳孔一震,咬牙起身双手聚起雷电再次攻了上去。
她即便是输也不能让对方赢得这么轻松。
两人又开始你来我往,大部分是沧海澜主动攻击用她那鬼魅的身法从不同的角度发起攻击,可都被魏恒轻松挡了回来。
“澜澜会不会输啊?”云夭看着那道满场跑只剩下残影的身影担忧不已。
“不一定。”顾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眼神平淡的小分队人员,眼神晦暗。
若沧海澜不能让魏恒离开那个位置,或者逼他使用双手的话,那这场不经意的示威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她想,沧海澜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现在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战,也在为大家而战。
时间拉长,沧海澜的体力越来越不济,灵力也在透支,然而对方依旧严防死守神态淡然。
“继续吗?”魏恒见沧海澜消耗的差不多了,温声问道。
“继续。”沧海澜摸了摸下颌的水珠,面无表情冷声回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坚定。
魏恒意外的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欣赏嘴角微勾,“那小心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沧海澜眼前一白,无数条雷电向她袭来,即便是反应迅速的抵挡依旧被打中了胸膛,弹飞了出去。
空中的沧海澜咬牙用雷电黏贴在台上双手拽住一头,硬生生将自己拉了回去,跪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