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发狂的桑屿根本没有理智,脑海里只有疯狂跳动的暴戾和嗜血。
娇小的顾酒在他手中,一只手都能被碾死。
“都给我滚。”桑屿看向三人的目光凶狠暴戾,墨发飞舞眼角泛红犹如失控的野兽。
逐渐失控的桑屿心中叫嚣着杀人的欲望压过了身上的疼痛,因为嗜血的因子在沸腾让他浑身都在战栗。
嘴角的笑越来越大,眉角微扬,猩红的眼眸染上了癫狂之色。
一手紧紧捏着顾酒的腰,漫不经心又随意的看向清尘三人,嘴角含着冷漠的笑意,疯狂又优雅。
此时的他,又像极了坠入地狱的路西法。
优雅慵懒却又嗜血残忍。
可依旧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盘腿随意坐在床上的桑屿轻飘飘睨了一眼清尘就三人,嘴角微勾裂出一抹恶劣的笑。
顿时屋内有一阵灵力暴动,疯狂砍向的清尘三人,无差别攻击。
躲来躲去的清尘心里真是要逼了狗了。
明明是在救他,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被他们打。
心情暴躁的清尘好想来一句,老子不干了。
眼看着偌大的房屋渐渐崩塌,只剩下床榻处还摇摇欲坠支撑着。
狼狈闪躲的归心大声吼道,“不行,必须马上给他扎针控制,不然整个学院都会没了。”
捏着阵法艰难支撑的道无极和清尘不约而同的想到八年前的那一幕。
忍不住打颤。
正在努力和腰间死死扣着自己的铜墙铁壁作斗争的顾酒不想努力了。
麻痹,这人的手掌跟镶进了她骨头里一样,掰都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