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冀州城那个严家吗?”

“可能是,也只有冀州严家才有这般势力。”

“听说严家嫡亲大公子在珈南学院实力了得,还是优等生呢。”

“真的?那这位严少爷肯定也天资了得。”

周围的恭维声,听得严嘉逸心里舒畅,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严家?”顾酒回忆了一下莫清衫简单普及的知识。

所提到的家族里并没有严家,那看来是小角色。

“怎么样?女人,怕了吧。”高傲的严嘉逸冷笑,眼里尽是不屑和鄙夷。

“只要你跪下道歉并从本少爷的胯下爬过去,本少爷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顾酒嘴角微抽,眸中含着冷意。

痴汉般捏着小未婚妻的小手,专心致志盯妻的尊主大人脸色一沉。

轻纱下的凤眼含着冷冽的风暴看向作死的少年。

这人,该死。

众目睽睽之下,在一阵哄笑中顾酒掀起衣摆一脚踩在一旁的树干上,挑眉邪笑示意,“要不你先示范示范?”

还在哈哈大笑洋洋得意的严嘉逸笑声猛停,阴毒的目光落在挑衅他的顾酒身上。

“女人,你这是找死。”严嘉逸咬牙表情狰狞。

“好油腻啊。”顾酒嫌弃的移开视线,满脸拒绝。

人家霸道总裁说这句话总能激起别人的少女心。

可有的人,只会激起别人的嫌弃心。

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