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太子,国师府走水,为何不及时施救,反而拦住不让人靠近是什么意思?”顾酒冷眼看着太子,大声质问。

“国师府走水,孤很痛心,正在调兵前来营救,现在当然是阻止百姓靠近以免无辜受伤为先。”太子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冠冕堂皇的话。

顾酒心冷。

他明明就是守着不让人营救,一次性弄死国师府上下。

府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恐怕也与他有关。

顾酒深吸一口气,表情冷漠的再次提醒,“最后一次,让开。”

太子看着无力挣扎的顾酒,简直要忍不住笑出来,面上假惺惺的说着,“夫人可万万不可冲动呀。”

成功没有耐心的顾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冷酷没有感情的凝望着太子,嗓音悠悠泄出。

“跪下。”

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太子和他带来的一群士兵纷纷不受控制的跪下。

个个眼神惊恐。

想动,身体却僵住无法动弹,肩上似乎有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他们。

太子错愕的表情没绷住,不可置信的看向顾酒,惊恐自眼中流出。

他竟然被眼前人的气势震慑住了。

想怒斥,可喉咙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明明,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她只是个女人。

明明……

顾酒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气势倾泻而出,带着凛冽的寒冰。

似主宰命运的神明。

遥不可及,不敢违抗。

顾酒转身越过士兵跑向国师府大门,推开大门义无反顾的冲进熊熊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