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渐渐泛红,拳头捏紧,青筋凸起,情绪在失控边缘试探,忽而被床上的一抹白色吸引。

那是张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体。

【我去京城了,也不知道你看不看得到,反正我就是告诉你,我生气了。】

看见这句话,刚刚还在崩溃边缘的桑屿露出了微微笑容,语气是化不开的宠溺。

“宝宝生气了,该怎么哄呢?”

桑屿平复好心情,将纸条叠好放在心间,关好小破屋的门就离开了。

她说她去京城了,那他就在京城等她。

另一边的当事人却睡的格外香甜,人啊,还是得睡床,整天坐马车要命。

第二天一早四人吃完早饭继续赶路,一路上坐着动来动去,引起了贺以北的注意,“是客栈的饮食不合顾姑娘的胃口吗?我看顾姑娘都没吃两口。”

顾酒尴尬一笑,“可能是我有点挑食,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吃得下。”

都怪某人。

某人:抓住胃的计划get。

贺以北莞尔一笑,“那下次我让华生找家饮食好吃的客栈。”

“谢谢啊。”顾酒也不客气,她也付的起钱,没必要委屈自己。

两人谈话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了打斗声,贺以北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有袭,公子不必担心。”华生守在门外,黑脸侍卫早已冲了进去与那群杀手纠缠。

顾酒瞪大双眼,她是这是什么运气?一天遇到一波,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