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太懂顾酒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桑屿多少理解到了一点,“是有人欺负你了?”

“也可以这么说。”将来欺负那也是欺负。

“是谁?”桑屿脸色微沉,眼神阴郁,他要去弄死那个人,他想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以被欺负。

“我儿砸。”

下一秒,桑屿本来就阴郁的眼神更加阴沉了,眼底翻腾的戾气仿佛要化成实质,“你有儿子了?”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震惊之后是无与伦比的愤怒,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生气,但就是生气,毁天灭地那种。

“昂。”顾酒没注意对方的情绪点了点头。

她不仅有儿砸还有闺女呢,还不少。

“谁的?”明亮的眸子此刻深沉如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也变得戾气十足,那是杀气,他想杀人。

他的恩人有孩子了,不是他的。

生气,从未有过的生气,心底翻滚的怒气仿佛要逼疯他一般,只有杀戮才能让他平静下来,骨子里的嗜血瞬间被点燃,让他此刻处在一个随时都能暴走的状态,他要做点什么才能安抚下来。

如墨般的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金色,阴狠狠地注视着怀中的可人,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蓦然低头,一口狠狠咬在了顾酒的脖颈上。

沉侵在自己世界中的顾酒没有防备,就那么被咬了个正着,疼痛的触感传来时还有些懵,等越来越痛,感觉皮肤都被咬破了,顾酒龇牙咧嘴的拍打着身上这只突发狂犬病的“小狼狗”。

“疼疼疼,你松口。”顾酒眼角含泪,妈呀,肉都要咬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