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淡淡的抬眸看着太子,“太子殿下,不知您可知晓陈郡的那座盐铁矿……”
太子脸上的笑意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了,他的眸光闪烁了几下,才缓缓道:“将军所说的,可是父皇去年才派人从盗匪手中抢过来的那座盐铁。”
荀铮语气毫无波澜的夸赞道:“殿下果真聪慧过人。”
真是毫无诚意啊,真正合格的猎人应当无时无刻保持完美,太子双手交叉,支撑着脑袋慵懒的看着荀铮。
“将军突然提起这个,不知想说什么?”
他的语气很镇定,连目光都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刚才一瞬间失神的人不是自己。
不过到底太子是胸有成竹,还是纸老虎?可不能仅凭这一点就妄下定论。
荀铮重新镇定了下来,他可不会轻易被太子牵着鼻子走。
“那不知殿下,您怎么看,现在陈郡的那位郡主。”
太子的目光愈发的凝重了,他不再继续伪装和善,冷冷的道:“有什么话,将军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荀铮心底划过一丝得意,什么温润如玉?什么谦和有礼?不过是没有彻底触及到太子的利益而已,太子就像是一只潜伏的安静毒蛇,平日里看不出来,一但动怒却必定会非常可怕。
但是,他荀铮也不见得就制服不了这条冷静狠辣又惯于伪装和善的毒蛇。
他们两个明枪暗箭斗的不亦乐乎,本该退到偏房耐心等候的墨应斓,却并没有乖巧的的待在偏房里。
他站在窗边眺望远处,长身玉立,窗外不远处是一个小花坛,种满了各种各样的珍贵又娇艳的花卉,花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