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应斓面带微笑的乖巧坐好,他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道眼前这位贵气十足的公子就是太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再说了,荀铮又怎么可能信任自己呢,他给自己的计划虽然极其精细,看起来很是信任看重他,但实际上一点重要的信息都没有泄露给他,只是把他当成事实计划的工具人而已。
墨应斓只需要按照荀铮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下去,根本不需要了解其中的深意,不需要知道到底为什么,如果按照荀铮的安排做了,他又会有什么下场,他一概不知。
墨应斓乖巧的坐端正,他又不是原主乔吟风,又不是那个从小无忧无虑长大的天真烂漫的富家公子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阴谋诡计呢。
太子心中有些吃惊,墨应斓居然没有认出自己就是太子,他突然觉得,这个险些成为自己王妃的青年有点意思啊,怎么像是从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里长大的一样。
荀铮也愣了一下,他自认墨应斓是在演戏,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太子就是太子,他只知道按照自己的计划,他会被送到太子府上,成为荀铮献给太子的“礼物”。
荀铮垂眸,真是的,墨应斓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天真。
荀铮却丝毫不怀疑墨应斓会搞砸,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信心,墨应斓住在荀府的三年时间里,他一直借口各种公务远离京城,两人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甚至不超过两个月,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两个人同住荀府的时候,他也几乎不踏足秋月居,这样算下来,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墨应斓一边笑着接过太子递给他的小糕点,一边默默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荀铮。
他一口吞下入口即化的小糕点,突然道:“将军,在下还不知道这位公子的名讳呢?不知可否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