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竺，小竺。”小树林外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呼喊声。

墨应斓没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他也不着急，淡定的转过头，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一把把他给提溜起来。

他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是想学你爹一样不把老爷子气死不罢休吗？”

墨应斓肉嘟嘟的包子脸立刻皱起来，在他怀里胡乱的蹬着腿：“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道术，爸爸妈妈说那些都是假的，骗人的，爷爷坏蛋，我讨厌他，他让我没了爸爸妈妈，我不跟他好！”

中年男人气急，扬起手就要打，“你这个孩子，真是不知好歹。”

“住手。”中年男人粗糙的大手堪堪停在墨应斓屁股后面。

他愣愣的转过头，年老的杨老爷子目光复杂的落在愤愤不平的盯着他的墨应斓身上。

“可能，当初真的是我错了吧。”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怪怪的，墨应斓有些不舒服的扭过头，不想去看杨老爷子。

中年男人杨家翔呆呆的道：“爸，你……”

在他记忆里从来孤高傲气的父亲什么时候也会露出这副姿态，他的目光挪到怀里拼命抗拒的侄子身上，突然间，他好像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