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没等墨应斓回话,就自顾自的走出了偏殿,太医们也鱼贯而出。

等他们都走出去后,偏殿中,墨应斓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隐瞒事实有什么意义呢?

殿外,慕嘉言满脸的笑意早已被苦涩取代。

苏院士战战兢兢的将墨应斓身上的所有问题一并告诉慕嘉言。

随着他的讲述,慕嘉言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当他听到“肺部有沉疴,似是八九月前受过伤,夜间会时常胸痛咳血,且疼痛难忍”时,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慕嘉言目眦欲裂,一字一顿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发苍苍的苏院士立刻跪在地上,以项上人头做担保。

慕嘉言胸膛重重的抬起落下,过了很久,他疲惫的挥了挥手。

“退下吧,朕知道了。”

慕嘉言几乎身形枯槁,眸中一片麻木死寂。

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失忆的那段日子里,对他的所作所为。

每每到夜里,他舒坦过之后,墨应斓总会隐忍的背过身去,他总是能时不时隐隐约约听到他压抑的咳嗽声和颤抖的喘息声,总会时不时看到他掩在衣袖中沾满污血的锦帕。

那个时候,他以为他只是难以承受自己,或者最多就是心理压力比较大,从来没有深想。

他以为他的伤他的痛,是刻意演出来的逢场作戏,是用来迷惑他的。

他以为,他心狠手辣,冷漠自私,孤高傲慢,目中无人,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却因为他的私欲,被折磨的失去一切,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