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自知,教导凤崎无方,老爷责罚的是。”沈氏低头了,“可凤幼安她也没教好凤眠啊,不能妾身一个人受罚。”
沈月柔报复心重。
本着死也要从仇人身上扯一层皮的心理,她也不想凤幼安好过。
谁知道凤唯指着她的鼻子,又是一通骂:“够了没有!你这泼妇,非但不知道反省,还总想拉幼安下水。”
沈氏万分诧异:“您……您怎么向着她?”
不对啊。
凤幼安刚和离回娘家的时候,您不是这个态度啊。
这怎么忽然大翻转了?
凤唯懒得跟她解释:“你退下吧。凤崎的事,不必再多言。”
沈氏哭着离开了房间。
最终。
屋里只剩下了他和凤幼安父女。
“泰和帝说你命格极贵,对你颇为欣赏,为父看他那个意思,似乎有意给你再指一门婚事。”
凤唯定定地看着她,试探口风,“这是陛下隆恩浩荡,你能得青睐是你的福分。”
凤幼安哂笑:“不必再指婚,我没打算二婚。”
好不容易逃脱牢笼。
她可不想又重新跳进去。
凤唯不悦:“这是说得什么话?你是女人,今年才十七,早晚还是得二婚的。总不能赖在娘家一辈子吧,受人耻笑。”
凤幼安淡然道:“若是父亲觉得我常住家中不合适,我也可以搬出去。”
她现在,也有积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