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往日里那些言笑讨好,亲近爱慕,便是为了利用他对付太子吗?还是为了

他沉在思绪里还没有想清楚,面前人突然又凑了上来,下巴几乎要搁在他胸前,抬头望着他无比真诚地:“符奚,我不想让他抓住你,也不想让他对不起父皇,我会保护你们的。”

她耷拉着的眉眼中盛满了忧思,他方才就要破土而出的怒火和清晰寒凉的考量思路,瞬间被打散,他如何费力凝神去捡也捡不起来。

她挨过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自她眉梢眼角滑落,准确的落在她张合的唇上。

陌生的情愫容不得他细想,他也拒绝去细想,却莫名的引他烦躁起来。

他大概忘了自己是这场质问的主导者,而她是受诘者,他最终在这纷乱的烦扰萦索间溃败下来,落荒而逃。

姜德书做这些动作做得自然又顺手,却不想把人惹恼了。

他好像总不愿意与自己处在一室,不是冷声斥她滚,便是自己滚,她有些挫败的想,难道自己误会男主了?

其实他不是外冷内热的人也不稀罕什么温暖,只是因为她理解了他一回,让他心里妥帖了些。

她犹自困恼地回去了。

苏家书房。

苏东旭坐立不安,围着书桌打转,下方苏璃沫坐的端正,看起来竟然比其父还要稳重些。

须臾门外有飞鸽叫声响起,他快步走出去,侍卫已经取了密报呈上来。

他赶紧接过来展开,紧张地连呼吸都凝滞了,苏家日后的何去何从都困在这一方小纸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