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直接毒死算了,为何还要留一丝脉息等那五日呢?
“这就不知了,”金不换后退开来,他只管诊脉,至于毒害住持的凶手是谁便不归他管了。
“住持所中当真是西域奇毒?”一旁德慈大师沉吟问道。
金不换颔首,“定然不假。”
“西域……”
德慈大师咀嚼这二字,一时间神色莫辩,他似乎想到什么,但不过瞬间,他的神情又恢复如常,思量片刻,他一扬手,招来了小和朔,“从昨日到今早,都有谁进过住持房内?”
这也是宋真清想知道的问题,遂也支棱起了耳朵看向和朔。
和朔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胖胖的脸颊仍夹杂着恐慌,听闻德慈问话,将头埋的低低的回道:“只除了和明师兄,并未有他人再进过师傅房间。”
德善大师虽身为寺内住持,但徒弟并不多,只除了眼前的小和朔之外,另外一位便是和明了。
“和明在哪?”德慈又问道。
“和明……和明师兄昨夜离去……离去后,今日,今日小僧并未再见师兄。”
许是迫于德慈大师的威严,小和朔话说的也不利索了。
“去将人唤了来,”德慈吩咐了一声。
“是,”小和朔如释重负般蹬蹬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