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诺大的天灵山也只宋真清韦无冕几个游客,天龙寺中更是除了他几人,并无其他香客。
日子过的飞快,四五日的光景不过眨眼便流逝了。
韦无冕这几日过的愉快,不免对天龙寺生出几分不舍,他心知回到京城便没这般快活日子了。
这日天光还有些暗淡,他却早早醒了,他慢腾腾起身收拾了包袱,怏怏的出了门。
在天龙寺,男客与女客是分开住的,天色尚早,金不换与阿二还未起身,只阿大早早的便在院中练剑了。
“阿大兄,我先去唤清清起床,稍后咱们再启程,”韦无冕与阿大打了个招呼,便背着包袱去往女客住的客堂。
阿大未答,兀自练剑。
两边客堂相隔不远,韦无冕只用了不到一刻钟便来到了宋真清住的房门外。
此时,天龙寺早课的钟声悠悠响起,天光不明中,寺中沙弥所住的院子渐渐传来了佛经吟诵声。
唯有宋真清与姜木子住的院子还是一片静寂。
韦无冕踏上台阶,踌躇下还是敲响了宋真清的屋门。
“咚咚”的闷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尤为响亮。
姜木子与宋真清住的相邻,许是被钟声惊醒,抑或是被韦无冕的敲门声唤醒,“咯吱”一声开了门,探头望来,“韦兄,早。”
韦无冕回了一句早,又敲了敲门,可屋中并没人回应。
“清清起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