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有两颗合抱粗的大树,枝叶繁茂,大树后,正有人探头探脑的也朝船上观望。
“清清是不是受伤了?她怎么一动不动?”
韦无冕收回脑袋,来回踱着脚不停歇的自言自语。
“真不该让清清去的,她万一受了伤咋办?”
阿大倚在树旁,听着唠唠叨叨的韦无冕,自觉耳朵都起了茧。
今日本该是韦无冕扮那唱曲的老父亲,但韦无冕一张口便是一把年轻的声音,怎么也不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最后没办法,只得让走南闯北精通易容变音的金不换临时顶上了。
如今看来,金不换倒是不负所托,人群全盯着船上与金不换,倒是没人注意他二人。
然而一颗心全扑在小道姑身上的韦大公子怎么的也不肯乖乖待在客栈等消息,无论如何,他也要亲眼看着小道姑平安才好。
阿大翻了个白眼,只道韦无冕关心则乱,他方才一直跟随着小道姑,虽看着狼狈不得自由,但她神智清醒,还有余力惦记好吃的。
“清清出事怎么办?”
韦无冕哪里会听阿大解释,自顾自的担忧个不停,随后咕哝了一声,“不行,我得跟着清清才好。”
“咣咣,”恰在此时,一声锣响,韦无冕一个箭步冲到了树旁,借着树枝的掩护,他看见宋真清被人抬着一个转身抛进了水中,然在刹那间,他眼尖的瞧见宋真清低垂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