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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顿了顿,又道:“与从前不同的是,打那时起,绣红娘就有些不大说笑了,后来没多久,孙五得了场大病,没救回来,绣红娘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不肯再让绣红出门。绣红是个孝顺的孩子,她娘咋说她就咋做,不让出门就不出门。哎,就这样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前不久,绣红娘生了病,绣红不得已出门帮她娘拿药,可就这一回,偏偏出了岔子,绣红与那卖鱼的小贩说了两句话,刚巧被街坊里正瞧见,那卖鱼的小贩见识多,三两下跑了个没影,可怜绣红被抓个正着,没两日便被浸了猪笼。”

“然后呢?”宋真清张着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张大,唯恐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张大叹了口气,“绣红娘病的糊里糊涂的,等她能下床,绣红已被浸了猪笼,可她死活不肯相信绣红已死,只说有人要害她,才把绣红抓了去,她每日不是去河边寻绣红,便是去街上转悠,也不知怎的就撞见了县老爷的轿子,你说她疯吧,她倒是认得县老爷的轿子,你说她没疯吧,你问她啥,她又不肯说。”

“有人害她?她真这么说?”宋真清拧着眉头,猜测着这话里的意思。

“是啊,”张大肯定点头,想了想又道:“她那日一听绣红被浸了猪笼,便抱着头跪在地上哭着说:我啥都没看见,啥都没看见,你们为啥要害我,要抓我绣红。”

说完这话,张大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朝床上躺着的绣红娘张望了两眼,又叹了一声,“我觉得她心里有事,可她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哎,问了也白问。”

话说到此处,宋真清也约莫捋清了张大的来意。

不外乎是见她在街上救了绣红娘,以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无论是救绣红还是绣红娘。

哎,只是,宋真清很无奈,张大以为她是什么人,又有何能耐,去帮绣红母女呢?

不过……

说到底,绣红是否还活着,当真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