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含糊,但宋真清一下便明白了奶娘的意思。
遂另起了话头问道:“为何杀湘姐儿?只因她与炎丹……勾连?”
该如何形容炎丹与湘姐儿的关系,以她如今小道姑的身份,说的还是含蓄些比较好。
“嘎……咳……”奶娘冷笑几声,接着又是一阵猛咳,待平复下来已过了好大会。
“那贱人以我家小姐……要挟炎丹,想进云家……,就凭她?哼,也不想想自己是何身份,泥巴地里长大的村妇,与我家小姐相比,不啻于云泥之别,竟还妄想进云家?就算做妾都不可能。”
奶娘咬牙切齿,眼中恨意能翻天覆地。
宋真清听罢这话沉默下来,为了云凤灵的名声,奶娘说的语焉不详,但她大约也能猜出炎丹与湘姐儿二人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来炎丹无意之中将云凤灵被辱一事透露给了湘姐儿,湘姐儿在床第之间蛊惑炎丹,或是让炎丹休了云凤灵,或是纳她自己为妾,总之两人对话被奶娘听到,奶娘这才对湘姐儿动了杀心。
若是麻疾知道了湘姐儿的打算又该是何等的寒心?
宋真清唏嘘,“你又是如何杀了她的?”
“我偷偷跟踪过这两个贱人,发现二人常在寨子外的河边私会,我以炎丹的口气约她出来,就在寨子外的小河边,我将她狠狠推进河里,我就在那看着她在河里挣扎,看着她沉入水底,哈哈,她后悔绝望的眼神我此刻仍记得,可那又有什么用,谁让她算计我家小姐呢?从她与炎丹勾搭,使计害我家小姐那刻起,她就要料到会有今日。我就要让她生生世世都留在河里,看着他们私会的地方,死不瞑目。”
奶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罢这些后,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从牢门外望去,身上的衣衫已经浸湿,不知是血还是汗。
“你还撑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