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韦无冕说,这清云观委实太穷了,想找根结实的麻绳绑人都找不到,还是他抽了自己的腰带才勉强绑缚了那人。
“人没跑?”
宋真清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趿拉着鞋子就朝门外去,她一边胳膊仍旧不自然的垂着,但她此刻却顾不得肩膀上传来的丝丝疼痛,怎么的,她都要去会会那人才行。
韦无冕见状忙叫道,“小道姑,你的臂膀……”
“无事,”宋真清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忍下疼痛,边走边问韦无冕,“你识得那人么?”
“嘿嘿,”韦无冕这次学乖了,他只呲着一边嘴角卖关子,“就在柴房呢,你定然不会想到那人是谁。”
“这么说你是识得了?”
宋真清心道,认识就好,也省得她去盘问那人的身份了。
却不料韦无冕忽然又道:“你也见过她。”
“哦?”
这倒让宋真清好奇了,韦无冕说的是她见过,说明她与那人见面时,韦无冕就在一旁,这么说……
宋真清脑中闪过几个人影,却又摇头否定了,不对,她若是见过,不会没有印象的。
算了,见了人再说吧,她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