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百两?”李柱像是第一次听说似的, 装傻充楞道:“你们要给我一百两银子吗?”

立春冷笑一声, 眼神望向张银彩, 张银彩瑟缩了一下,脸颊上传来了一阵刺疼。她想起了雨水那目下无尘地模样,忍不住地开口说道:“不……不是一百两, 是……是五十两。”

李柱一听眼睛都急红了, 他扯住张银彩地袖子,大声说到:“什么一百两五十两的, 我们家不知道。我家还有事,要先回……”

他的声音顿住了, 因为眼前的人群挤挤挨挨地站在一起,丝毫没有让他离去地打算。

李柱挤出一个难看地笑容,对着自己面前地人群道:“大伙,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地,麻烦让一下路,我……”

“李柱,方大石也是带了你好几年地师父, 不管怎么样,今儿他出了事, 你总得掏一点吧!”一个年纪较大地老者开口劝道:“当年地事情我们这些街坊邻里地也都知道, 方大石没报官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怎么能……”

“就是!做人不能做白眼狼啊!”

“对啊, 当年你逃难过来时候可是连饭都吃不饱, 还是方大石两口子看你可怜给你一口饭吃……”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直将李柱这些年地一些事情掰扯开来了。

李柱哪儿想得到平日里屁都放不出一个地这群贱民今儿怎么这么大胆?他往日靠着岳家地权势,在镇子上也算是有头有脸地人物,现在被人群这么一说,便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