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是苗家。”苗舒玉抬起头,将事情经过大概说明了一下。

不过她稍微改了一下说法。

就说因为对亲生家人有点犹豫不敢认,亲生母亲李芹无缘无故发疯咬她。

说到最后,苗舒玉已经哭成了泪人:

“呜呜呜苗家太可恶了,他们还想用鞭子打我。

他们就是一群冷血无情的人!

眼睁睁看着李芹咬我耳朵也不阻止!”

“真是可恨!!”蒋曼气愤的拍了拍桌子,朝着丈夫林栋梁道:

“老林,这事你怎么看,要不要跟上头说一声?”

他们林家和蒋家依靠的上头,跟苗家是死对头。

要是这事被上头知道了,正好可以去大领导那边参对方一笔。

林栋梁拧眉摇头:“这事你不用管了。

苗家能这般明目张胆,显然是跟大领导那边通了气的。

再说了,这事是舒玉亲生母亲干的,跟苗家又没关系。”

蒋曼气哄哄道:“那咱们就吃这么个亏?舒玉这次都差点成残疾了!”

她出门不管严寒酷暑都会带手套,就是不想看到外人那些异样的目光。

她自己也算个残疾,很能理解这种痛楚。

然而蒋曼话语里的关心,在苗舒玉听来却是赤裸裸的讽刺。

残疾?她怎么可能是残疾!

不就少了半只耳朵么,到时候用头发遮一遮就好。

可不像这个老女人一样,一摘手套下来少了两根手指吓死人。

心里这样吐槽着,但苗舒玉脸上却是乖巧的很。

净白着小脸咬着唇,轻声啜泣道:

“干妈,算了吧,我不想让您为了我,跟苗家发生冲突,这样对您也不好。”

“哎,你就是这么善解人意。”蒋曼叹气一声,抚摸着她的头发道:

“我待会去跟你们团老师说一声,就说你生病了,让你在我家休息几天,到时候好点了再去文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