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是化学武器吧。
苏茗雪斟酌了一下用词,一本正经地答道,“化骨水。”
祁源伸出一指,戳了戳灰狼深可见骨的伤口。化骨水,是个好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之上……
“这东西从何处得来?”
这问题苏茗雪听着有点耳熟。
“是我父亲……”
“从外邦商贩处得来?”
这答案祁源也熟。
“对对,外邦商贩!”
祁源眯了眯眼瞅着苏茗雪,她正一脸单纯无辜地朝他眨巴着眼。
“祁镖头你对这个感兴趣啊?”苏茗雪一摊手,“只此一份,再多可就没有了。”
苏茗雪:硫酸太危险,可不能给这孩子拿去玩儿。
祁源:我定要找到那个外邦商贩,把之前那喷火的东西和这化骨水都弄到手。
夜色浓时,刺骨的寒风反而缓了下来,天际云开,星垂平野,弦月似弓,能看得出第二日是个晴好的天气,
祁源正坐在篝火旁摆弄着灰狼头颅,拿了个匕首在那儿撬狼牙。
苏茗雪坐在软帐旁打着哈欠,她是不懂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收集一些奇怪的战利品,要是那狼皮没被硫酸腐了好几处,祁源可能也不会放过那幅好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