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说。”他坏坏地笑着,就是要她开口说出她的需|qi|shu|wang|要。身为男人,有哪个不喜欢听自己所爱的女人开口求爱?
“要你。”她好小声地说出口,害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处。
“要什么?”石槐假装听不懂。
“你好讨厌。”抡起拳,她直捶向他的肩,“你就会戏弄我,人家不依啦!”
石槐紧握住她一双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带着谜样的笑容贴在她耳边说:“妳要,就给妳……”
随即,他紧紧缚锁住她的身子,将所有的热情全部灌输入她体内,两具身躯缠蜷纠缠,在那情欲的世界里不断回旋……飘摇……
第十章
半年后
“葛公子,这针是最后一针吗?”幼幼见葛云从她手腕上抽起一根银针,竟然感到有些依依不舍。
“对,因为妳的状况已经改善到极限了。”葛云收起针盒,转而望着她,“在这里也住了半年,我该继续进行我四处云游的计画了。”
“你要云游?打算去哪儿?”幼幼好奇不已。
“不一定,随心所欲吧!”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幼幼星眸微扬,露出祈求的神色。
“夫人,有事尽管说。”
“如果你经过苏州,能不能替我带样东西给我爹娘?”出嫁已将近一年了,她真的好想家,几次想提议回去探望他们老人家,可又见石槐事务繁忙,她着实不愿麻烦他,也就忍着没开口。
“当然可以,不知夫人要我带什么过去?”葛云的脸上依旧挂着那道斯文的招牌笑容。
“替我带封家书,我想我爹娘看见我会写字了,一定会很开心。”虽然她的字还有待加强,不过该会的字她大概都会写了。
“我也这么认为。那好,夫人可以利用今天将信写好,明天我要离开之前,再来向妳取信。”他笑着站起身,彬彬有礼地说,
“好,那就先谢谢你了。”幼幼也跟着站了起来。
目送葛云离开偏厅后,她也转身走回寝居,找来纸笔,打算写封家书给爹娘。
可提着笔想了半天,她却不知如何下笔,唉……想想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动笔写信呢!
“唉……”她忍不住托着腮,无聊地叹口气,
“夫人,怎么了?大老远过来就听见您叹气的声音。刘婆正好进屋为她整|qi|shu|wang|理房间,却见她动也不动地瞪着桌面。
“我想写信,但不知该怎么下笔。”她烦恼地问:“刘婆,妳会吗?”
“我大字不识几个,哪会写信呀!”刘婆为她整理好床面,回头笑望着她,
“倒是您可以问问寨主。”
“我才不问他呢!”她噘着唇摇摇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