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羚再也受不了地狠狠掴了他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说这么过分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你只是受不了被我的真话给戳破幻想对不?”约翰抚着脸,“什么都别说了,走吧!”
“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你送。”扔下这话,她气呼呼地奔了出去,那泪眸狠狠地刺了他的眼。
约翰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对不起凌羚,我绝非故意气你,而是担心你发生危险呀!”无论是陶斯或是约翰,给你的心从没变过,我永远爱你……再转首看看窗外的天色,这时要拦计程车并不容易,他拎起外套,毫不迟疑地冲了出去。
直到饭店外,他看见她站在马路边直挥手拦车,可车子真的不多。
“我送你回去吧!”约翰走上前。
他出其不意的嗓音吓了她一跳,但她还是拒绝了,“不用。”
“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冷静听我说,即便不理我,也等回到家之后。”
“你以为我真喜欢缠着你?”她哼笑,“对,你猜对了,我是拿你当陶斯的替身,这样你是很开心自己料到了,还是很失望?”
“我只是很难过。”他爬爬头发,“我们相处虽不久,但你应该感受得到我很喜欢你,自然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
她不说话,只是拼命挥手拦车,久久才道:“所以你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还要不要我?或是玩过了,就打算踢到一边去?”
“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他紧张地澄清。
“没那个意思?”凌羚抿紧唇,笑睇着他,“而你还真以为我会听你的,被赶出门还心甘情愿的走?告诉你,我现在是因为心情不爽,所以想回家休息,过两天我还是会来找你。”
这时正好来了辆计程车,凌羚二话不说便上了车,连让约翰说一句慰留的话的机会都不给。
“外公,其实我觉得不当陶斯还比较轻松。”
陶斯坐在椅子上,望着正专注做研究的外公。
“是吗?你这小子到底藏着什么心事,别瞒我。”康凯咧开嘴,白须轻轻颤动着。
“我恋爱了。”他抿唇一笑。
“那是当然了,现在约翰的形象可不比金城武差,哪个女孩不喜欢?”他挪了挪老花眼镜,瞧着身材挺拔、外表俊帅的外孙。
“不,她是在我还是陶斯的时候就爱上我了,但现在她却为了他才接近我,让我很难受。”明明两个人都是自己,他居然会为那个伪装的自己吃醋。
“真的?这女孩真特别,改天带来给外公看看。”康凯一笑。
“外公,您不是一向怀疑接近我的女孩都别有居心,可这次竟然愿意见她?”
陶斯很意外。
“我也说不上来,当看见我外孙为了那女孩寝食难安时,我就知道我该看看她了。”康凯关了电脑,望着他,“那她知道你是陶斯吗?”
“她非常怀疑,但我否认了。”
“其实你不用这样,老实告诉她吧!”康凯站起,打算为自己泡杯茶。
“外公我来。”陶斯立即站起走到茶桌旁,非常熟稔地抓了茶叶,洗壶、热壶泡茶,然后递了杯给他,“我不能这么做,您又不是不知道,跟我在一起很危险,若她知道我是陶斯岂不是更糟?”
“或许她并不这么想,在她心里知道你到底是谁比安全还重要。”康凯眯眼一笑。
“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