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语苏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
非但没有把慕容南书怎么样,反而还陷梵古国于不义。
沐星泽偏眸,见她露出几分的沮丧,觉得新鲜的不得了,“现在后悔了?”
“不过我觉得这事儿也不怪你。”
“你是个有勇气的女子,只是你单枪匹马只身一人,的确是斗不过他们的。”
“再说了……”
沐星泽打量一下她,轻笑一声,“凭你的能力,在天尧国待了那么久,想杀慕容南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白了,还是不忍心吧?”
谢语苏轻易的被他戳穿一切,她垂着眼,心中甚至有几分的恼意。
“谁不忍心了!”
慕容南书,是她最恨的人!
沐星泽挑眉,“还嘴硬呢?”
“你要是真杀了她,你爹那关怎么过?别看她与你爹和离了,你爹可还是惦记人家呢!”
谢语苏真的恨不得将沐星泽的嘴缝起来。
“沐星泽,你别说了。”
沐星泽知了分寸,还真不继续往这个话题扯了。
神色稍稍严肃几分,睨着谢语苏,“回梵古国后,知道怎么才能让谢淮荻放过你吗?”
谢语苏往他看了眼,嗯了一声,“无非就是一个‘利’字。”
“对嘛,当国君的,谁不想自己的受益多一些,就连咱们宣朝那个,让他多看几本奏折,还得多拿几颗糖哄着,更别说这些个在位多年的老狐狸了。”沐星泽环抱着双臂,轻笑道。
他大约能猜到,谢语苏虽然没把慕容南书怎么样,但在天尧国这么久,总归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讯息。
“走吧,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