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谢淮信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整个人也松懈下来。
但还是气恼不已,重重的拍了拍手边的桌子,指着她,“你知道,你做了多么任性的事情吗?”
“堂堂郡主,亏你想的出来,竟然潜伏在慕容北骁身边做护卫!”
“你当真是不要命了?”
“你又把我们梵古国的脸面与威严,置于何处?”
“慕容南书既然已经与我和离,那和你便也没有关系,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谢语苏低着头,一句话也不反驳。
“梓睿。”
“拿我的鞭子来。”
“我今天要好好教训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谢淮信朝着一旁站着的梓睿伸手。
“啊?”
梓睿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
明明王爷比谁都担心郡主的安危,怎么一见面还要家法伺候了。
郡主还受了重伤啊。
一旁的沐星泽,原本看着这严父训女的画面,觉得没什么问题,反而还很赞同谢淮信的说辞。
甚至还想补充几句。
但见要动真格了,那可得拦一拦了。
谢语苏还受着重伤呢,把她打死了,他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要是没受伤的话,随他怎么打都行。
“淮王淮王,拿鞭子抽可不至于啊。”沐星泽上前劝说。
谢淮信看了眼他。
“善宁郡主还受了重伤呢,再说了,你也不该为了外人的事情,迁怒到自己人啊,那多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