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这两句话,彩儿的确是不敢相信,她没想到一个身受重伤的武夫居然会吟出这样的句子。
“谢谢公子……嗯!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是该回去了。”她顿觉尴尬又羞涩,只想找机会离开。
“等等!彩儿,”他一手抓住她的柔腕,磁性嗓音轻轻飘进她的耳里,“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晚膳前我会为你带吃的东西来。”
“晚膳……这么算来还有两个时辰了,这两个时辰里没有你,我该怎么熬过呢?”卫亚汉嘴里吐露着引诱勾魂语,还真是将未经情事的彩儿哄得心头一阵酥麻。
她错愕地张大一双杏眸,含羞带怯地说:“不可以,我爹还在家里,倘若不回去,他会起疑的。我现在还在烦恼晚些时候该用什么借口再出来呢!”她两条柳眉轻轻一拢,表现出美人颦额的美。
卫亚汉看得心神为之悸动,握着她柔腕的手劲也愈趋加重,“当真是为难姑娘了。”
“别……别这么说……我是心甘情愿的,只希望你能早日痊愈。”她微微颔首,连忙将小手脱出他的掌心,随即飞奔而去。
这时,卫亚汉目光倏然一紧,激射出寒芒。
对她,他是决心拥有了。
失忆?呵!像他这么一位出类拔萃、超凡不群的一国之君,上天宠幸的真命天子,谁有权利让他失忆呢?
第二章
一连三天,缓儿都是这么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只是时间一久,自然引起了云立的注意。
今天个在缓儿出门前,他便等在门口,看见她要出门,他立刻问她,“彩儿,你又要去哪儿了?药草被你这么积极的摘,怕不是都摘光了,青圣子屋里头也还有一大堆呢!再说去山里需要带那么的菜肴吗?”
闲言,缓儿吓到了,她的小手直打着颤,手中的竹蓝差点儿松脱砸了地,她连忙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说道:“我……我怕我会饿…………”
缓儿因为紧张而紧咬着丰润的下唇,脸色倒是一阵惨白,尤其被父亲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得心中焦躁不安。
“真是这样吗?”云立走近她,一双精锐的老眼直盯着她那张泛白的小脸,“你向来吃得不多,出去还不到半天的时间竟会饿,这…………”他这把年纪了,看过的人事物不佑凡几,可不是这么容易被蒙的。
“我……爹,您不要这么问好不好?“缓儿眉头一拧,双腿禁住打起颤来,就怕父亲会追根究柢。
“你这个丫头!”他却急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问道:“是不是山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1的事?”
“我……是因为……爹,是我救了一只小鹿,把物养在山洞里,东西是带去时边照顾它我还可以边吃的。”她扯着裙子侧边说着慌话。
天!自从认识了那个男人,她便老是跟爹扯谎,真是不应该……可是,她又不能照实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是好事啊!为何还是瞒着爹呢?“闻言,云立当真是松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您曾说山里的动物都具有攻势性,要我别太接近它们,可是我却违背您的意思救了它,所以不敢让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