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灏微抿的双唇噙着一抹放浪的淡笑,以眼神撩勾她。
于霜这才发现自己失策了!她原以为他总是性情孤癖,不尽人情,想不到他竟然也有如此油嘴滑舌、玩世不恭的时候。
“不用了,我既是大夫,当然可以自己来。”
她才有所行动,傅灏却已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不安好心地抚弄着她绝美容颜。
她骇然地说不出话,拚命在他怀里挣扎!
“拜托!别把我当成洪水猛兽,我又不会吃了妳。莫非妳嫌弃我是个残废,不屑对我撒娇?”他低下头,抵着她的雪白颈项轻轻吹拂着热气,两排牙齿放浪地亲旸着她柔软的耳垂,在她身上造就魔力……
“不要……你不可以……”她绷紧身子,呼吸浅促喘息着。
“不可?!我早就事先提醒过妳,想和我打交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狎谑低笑,伸手猛然抓住她浑圆的胸脯,隔衣撩逗着她,“偏偏妳不信邪,硬要来招惹我。”
“我……我是想帮你……你怎么能这样回报我?”她深喘了一口气,嗓音猛然梗凝在喉中。
傅灏露住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一双大手更蛮横地挤捏着它,眼露猩红之色,“我可没要妳帮我,再说,我这不就是在回报妳吗?”他犀利地说道,随之放肆大笑。
于霜僵直了身子,看见他眸中有一种陌生的火焰,使她浑身燥热。
突然,他的手指滑过她细腻的颈侧。她心一寒,有意躲避他手指灼烫的碰触。
“你要做什么?不要──”
顷刻间,她的衣衫被他扯下,残破的外袍内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于霜惊愕地双唇打颤,不敢与他邪笑的眸对棍。
“我要看妳的伤,妳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妳?”傅灏瞇起眼,对着她乖戾的冷笑。
她狠狠地咬着唇,向来坚强的表相已因而瓦解,数颗晶莹的豆大泪珠已徐缓地滑下脸颊。
“何必呢?妳不是向来很凶悍吗?这回怎么变得那么爱哭?”
他眸中掠过一抹异采,伸手抚过她被泪湿的脸颊。
于霜痛恨地别过脸,不让他碰她。
“妳还真是奇怪,才说妳爱哭,马上又变得那么傲,妳是在耍我吗?”他沉敛住笑容,狂佞的模样又故态复萌。“不跟妳间扯了,脱是不脱?”
于霜定定地凝注他,发觉自己是不屈服不成了,于是她缓慢地、艰困地抬手解着自己亵衣的扣带……不一会儿工夫,她雪白的衣裳便由滑腻的肩头落下,那淡粉月牙色的肚兜立即落入傅灏的眼中。
当然,她上臂、前胸几道被刮伤的痕迹一样没有逃过他犀锐的目光。
“看样子妳为我牺牲了不少。”他霍然将她推倒在炕上,坚挺的上半身覆住她。他嘴角拧高,露出讪笑,“来,再让我看看其它地方。”
于霜怔仲地瞠大眼,连忙推着他的胸膛,“不……不要!”
傅灏一伸手,已抽掉她肚兜的丝绳,剎那间,那雪白圆润的胸脯立即弹跳在他眼底,使得于霜羞怯得无以复加。
“还好,这里倒是没什么痕迹,否则,我的愧疚可就大了。”他温热的掌心连忙覆上她高耸的酥胸,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抚弄挤揉着它。
“呃──别……”于霜忍不住睁大眼,瞳底满是惊惶的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