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就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浑身疼的赵桂香被陆燕燕扶回房间。
“妈。”陆燕燕抱怨道,“早就跟你说了,那钱不能给舅舅,爸会生气的。”
“燕燕,你不懂。”
赵桂香因此挨了陆镇川一顿打,不想再提此事,而是说:“你说,大宝说的这些话,是不是陆卿卿教他的?怎么这么凑巧,早不说晚不说,临走了才说。”
要是陆卿卿跟顾南亭不赶车,她就去找陆卿卿,说这笔钱被陆卿卿借走了。
陆镇川就不会打她。
“不好说。”陆燕燕也拿不准。
这几天她跟赵桂香一共说过两次三千块钱的事。
一次,是陆卿卿来潭州市的第一晚。当时陆卿卿在睡觉。如果她当时听见了,以陆卿卿的性格,不该忍到今天才对。
一次,就是昨天陆卿卿带着二宝去供销社买鸡蛋糕的时候。当时她不在家,肯定没听见。
陆燕燕这才说:“应该是大宝听见的。顾南亭就是个厉害的,不然他怎么娶得到四丫,考得上临安大学?顾清恒是他的儿子,肯定也随他。是个聪明又精明的。”
“小兔崽子,哪天我要捏死他!”
骂得有点大声,痛得赵桂香捂着自己的肚子,龇牙咧嘴了下。
等这股痛劲缓过去后,赵桂香又继续骂骂咧咧的说:“这四丫果然是个害人精,要不是她临走前怀疑我缺钱,你爸又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真是白瞎我给她的那些票了。哎呀,可痛死我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