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可怜巴巴的狗狗眼又固执地看着她,声音低低弱弱的:“我,我有点怕,打雷……”
随着他话落,又一道雷声“轰隆隆”的响起。
听起来也是怪吓人的。
林沫以前还是富家千金的时候,也挺怕打雷的。
每逢暴雨的夜,她就钻进妈妈的被窝里,把爸爸赶去书房。
后来没了家,经历了人世间的苦难,渐渐就不怕打雷了。
小少年这年纪,正好和她家里破产时差不多大。
林沫稍一心软,竟点了头,将小少年哄上了床,她自己坐在床边的位置,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江肆放在床头的书。
江肆爱看的是些悬疑推理的书,放床头的那本叫《剖开您是我的荣幸》,这种环境下看也是挺吓人的。
这雨下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别墅里的裴星宇和朱子豪,包括耿裕,都有感冒的症状。
贺临骁有过经验,推测他们可能是要觉醒异能。
于是一群大男人兴奋得连感冒灵也不想喝了,就各种猜测幻想自己能觉醒什么异能。
当然,也有那么一丢丢担心,万一不是要觉醒异能,而是真感冒……
那岂不是要闹笑话?
于是,他们的高兴也只是藏在心底,暂时没有特别嘚瑟。
相比于他们的喜悦,林沫这一天都心情沉重。
直到别墅里的午餐结束,江肆还是没有回来。
江妈妈也是担心儿子,朱子豪则带着鼻音安慰说:“没事,老大做事有分寸的。上次不也是一个人跑出去,深更半夜带了只变异兽尸体回了嘛,这次肯定也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