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看着他的样子,伸出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贴在白子琰的唇边。他说:“师尊,如果想咬的话,您别咬自己。我的手就放在这里,您咬我就行了,不然您受伤,我会心疼的。”
“如果心疼的话,早点把自己治好不就行了吗?”白子琰垂眸:“我知道你有方法,就像是你也知道你的苦肉计很好用一样,咱们各退一步,也互相放过,不好吗?”
夜荒笑笑:“不好。”
将自己紫黑色的胳膊从白子琰手中抽了出来,然后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大臂和一半的胸膛,他说:“师尊,要不要我恢复过来,决定权在您手里,要思考多久,决定权也在您手里。您看,现在毒素才刚刚蔓延到大臂,距离心脏还有一段路,您可以慢慢思考。我不急,可以等很久也没关系。”
但我有关系啊!
白子琰在心里怒吼。
他瞪着眼睛看着夜荒,后者却无视了他的目光,微笑着等待他做出选择。
白子琰最拿他这种样子没有办法。
纠结再三,他终究是叹了口气,理所当然,退让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他。
抿了抿唇,白子琰说:“阿荒,我给你保证,就算你不做小兔子了,我也会温柔的对待你。你永远都是我徒弟,也是我最喜欢的人。所以你好好的把胳膊治好,行吗?”
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夜荒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变得灿烂了起来。
他也无所谓这到底是不是谎言,反正白子琰说了,他就愿意开心的记在心里。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夜荒另一只手上的魔气溢出,修复的同时,他又笑着问道:“师尊,这样说来,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的位置超过了小兔子?”
白子琰头疼的拧了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