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看白子琰不回话了,撇了撇嘴,转身去一旁的桃树边儿上挖了起来。和记忆中的一样,树下确实是埋了几个坛子。
拿出来了一坛放在桌上,又去侧屋拿了两个杯子回来。两杯全都斟满,一杯放在白子琰面前,一杯他自己端了起来。
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夜荒看着白子琰,双眼在月光下闪耀着期待的光泽,他说:“师尊,我好久都没喝您酿的酒了。今天天气也好,你我也都在,要不喝上一杯?”
白子琰抿唇不语。
盯着面前的酒杯,杯中映着天上的圆月。
似乎一切都和曾经一样,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白子琰终究是没有端杯。只是抬头看向夜荒的双眼,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说实话。如果你不骗我,我就跟你喝。”
夜荒眼神有些微动,他其实猜得到白子琰想问什么。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抬头去看白子琰的时候,他也就多了一些坦然。
点了点头,夜荒笑道:“师尊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既然您开口了,我怎么可能说谎呢?”
白子琰翻了个白眼,他是真的想不清楚,自己当初的教导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能把这徒弟教的这么厚脸皮呢?
但凡他还有一点儿廉耻,都应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他当面拆穿的谎言都有那么多了,他是怎么敢问出这种问题的呢?
白子琰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纠正这个疯徒弟了。
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他说:“我想知道,你和那个小兔子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是说同一个人,不同时间的那种。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