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被他拉开了一截,却并没有任何难过的样子。

脑海中回荡的都是他刚刚那句“我知道谁最重要”,夜荒觉得自己可以不自量力的猜测,这个最重要的人,或许指的就是自己。

上辈子是他的爱意表达的太过浓烈,吓得白子琰不敢表现得很在意他。

这辈子他隐藏了自己,白子琰就直白了很多。

就像是情蛊判定的结果那样,他们确实是两情相悦呢。

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夜荒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白子琰。他说:“师尊,以后会见到这种状况的机会估计不少,我要提前锻炼一下才行。况且我是您的弟子,我想陪在您身边。咱们一起过去,可以吗?”

白子琰抿了抿唇。

他说单独行动,其实只是因为刚才的话题有点尴尬罢了。

可现在来看,夜荒似乎并没有把他失言的那句放在心上。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分开了。

点了点头,将夜荒一起带回到了段洵清的院子里。此时听到了通告,门派里其他的长老都汇聚在了院中。

见白子琰过来,大长老上前一步。看着白子琰,他说:“掌门,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只知道段长老似乎是出意外了,可现在这个场面来看,他分明是被人刑讯了啊!”

他这么一说,白子琰也重新打量起了段洵清的情况。

大长老说的没错,段洵清浑身上下所有的筋脉都被挑断,四肢被扭转到了奇怪的角度,身上也到处都是细密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