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洵清又没声了。
夜荒觉得跟这人聊天,真的是麻烦死了。
举刀妄图再次动手,段洵清却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先一步急切的说道:“别、别伤害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做这些是有原因的!”
…
第二天早上,白子琰睁眼的时候,发现怀里的那个青年难得没有做什么太大的动作。
他就像是自己睡着之前看到的那样,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安静如画。
看了看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白子琰觉得,昨天晚上的痛苦,应该已经完全消失了。总算是放下心来,他拍了拍夜荒,轻声提醒:“阿荒,天亮了,该起床了。”
夜荒打着哈欠,乖巧的睁开眼睛。
还不忘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尊。”
这一声叫的白子琰心都要化了,立刻就揉了揉夜荒的脑袋,关心的问道:“阿荒,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夜荒乖巧的摇了摇头。
他现在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当然不会有任何不舒服了。
可明面上他还装着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怯怯的跟白子琰劝说道:“师尊,那壶酒要不就别喝了。徒儿知道您酒量好,可是我怕您也会弄疼自己。”
他这话说的贴心极了。
白子琰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满满当当的都只有自己。他能感觉的出来,夜荒现在是真的在担心他,所以对于这个有些幼稚的提议,他也如何也没办法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