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碎银又是一番感恩戴德,原先聚集的人又乌泱泱的散去了。
也难怪傅呈辞这般愤怒,这才刚入江南地界禹城尚且是这个情况了,在往后走下去,还不知是何光景。
那小二见几人不好糊弄的样子, 明明是凉秋的天,额间已经不自觉的布满了一层薄汗,支吾半响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外头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乌云密布,长夜风起雨预来。
陆怯闻了风声, 冷着一张脸下了马车,他的容貌妖冶瑰丽, 那过分白皙的脸上甚至隐约可见肌肤下淡青色的经络。病态白皙之下的面容却不是瘦骨嶙峋的身躯,反而从肩背到窄腰,在往下的一双笔直长腿,无一不透露着年轻人的体魄修长劲挺。
一身锦衣面料柔软,长睫之下的目光淡淡瞥向柜台后的小二,眸子是说不出的冰冷果决:“既然客栈不给住人那便关了好了!阮刀!”
凌厉很辣,全然不给人辩驳的机会。
小二震惊,不同先前客人的严肃冷酷,后面下来的公子浑身透露着肆无忌惮的凌厉,光是一个眼神便让人有着油然而生的颤栗。
傅呈辞却将视线落在那人腰间,眼神一暗,目之所及只觉得腰带似乎又宽了一指的距离。
怎么才两天的时间,这人又瘦了?!
身形一闪,径直挡住江北王眼神的阮刀连忙应声:“公子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