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刀详装无意想要过路一探究竟,就被守在外边的禁卫给拦个正着,“你的房间在那,别走过头了。”
“多谢,”阮刀奉送了一个余光过去,妄图瞧清什么,事实上是无功而返,他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看向拦路的禁卫,步履从容顺着原路退回。
每次泡过药浴之后,那种侵蚀的感觉会持续上三四个时辰,就连骨头缝里都是细细密密的疼,不敢动弹,牵一发而动全身。
陆怯将时间算的精细,那种绵密刺骨的感觉如同潮退,约莫还有一盏茶的时间。
走道的脚步声很轻,暗夜中的幽灵勾开房门,在暗处如炬的双眼定格在了床榻之上,面巾之下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残忍笑意。
手中的刀势如破竹,棉絮腾飞。黑影裸露在外的眉眼一蹙,掀开棉被,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如擂鼓的响声在这间屋子之中无限放大。
突然他眼角划过一道银光,他忍不住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床梁,原先应该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人,此刻手中是一把精湛短小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口。
黑影透过反光可以看见年轻人精致的眉眼,目光之间没有错愕,没有好奇,好似这一场突如其来是专门给他下的套。
细思极恐,汗如雨下。杀人如麻的屠夫眼底浮现了几分惊惧。
陆怯才是那行走在暗夜的鬼魅,“花钱雇你的那个人没有告诉你,我的听力很好吗?你的脚步声太大了。”
但是屠夫怎么可能这么快认输,他手中的刀柄极富技巧的向前顶去,陆怯游刃有余侧身避开,这一避也就让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