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一会后,他又亲自出去吩咐道:“不用停,继续开船。绕江!”
众人一看出来的是炩王殿下,也就想到了这跳下去的不就是江北王吗。
旁人唏嘘,果真是生死恩怨,死敌难解。
次日一早,傅呈辞就去了太医院他将木盒交给楼鹤,让他尽快配药。
楼鹤疑惑不解,打开一看果真的那味药,好在木盒质量良好泡了水后药材也未受损。
瞳孔一缩。
“你将药拿来了?”
傅呈辞不知他何来这么大的震惊。昨日画舫之上,两人僵持不下,一个天性傲骨一个有意针对,谁也不肯先低头。
开口不成,便动手。
两招过后他胜出,却是被人一手请下画舫。
夜里江水刺骨,倒真让他清醒不少,从水面浮起对上那人一片沉寂的眸子心头无端有些刺痛。
有了药引在配上旁的药只要不是秘制绝毒,都有解。
傅呈辞走后,没看见画舫内的人颓然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扼颈,硬生生的咳了一地血。
眸子勾出了几分红血丝,暗沉的可怕。
画舫在江面上游了一夜,万家灯火逐渐变得寂静冷清下来。
陆怯枕着后脑勺,靠在了画舫的顶上,漫天星河倒映在了一双妖冶勾人的眸子里。
先前在画舫之上本就空间有限,他虽是有意为难傅呈辞,但是这人真不回去他也不好捆着人将其送回。